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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女人_(完)她那个抛妻弃子的相公,说她是他的白月光,她笑了

来源: 分类:性感美女 查看:22次 时间:2023年06月18日

前言回顾:

潘穗穗那抛妻弃子的前夫的夫人来了,勾起了她那些不好的回忆。

可她只想安安生生地过自己的日子。

一年后,那男人却出现在她的面前。

崔旬叹息:“穗穗,这些年,我一直惦记着你。你……还好吗?”

潘穗穗抬头,笑得极轻极淡:“你是谁啊?我认识你吗?”

(完)她那个抛妻弃子的相公,说她是他的白月光,她笑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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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.

崔旬的脸色白了几分,神色沉沉地看着潘穗穗。

他的脸色越难看,潘穗穗心里就越发自在。

她想,她虽然不恨了,可是看着他过得不好,她还挺快活的。

潘穗穗眼见着这草鞋是没办法安心地织了,也不理会崔旬,自顾自地走进了铺子。

她原以为,以崔旬的骄傲,该掉头就走才是。

哪知,如今的崔旬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她熟识脾性的人。

“穗穗,我知我当年做得不对,如今,我来接你回去了。”崔旬跟进了铺子,缓声道。

潘穗穗冷笑:“崔旬,你觉得你的脸有多大?你照过铜镜吗?你真当这天下都是你说了算吗?你想要就要,想不要就不要?”

崔旬蹙眉。

良久,他无奈地叹了口气,眼含宠溺地道:“穗穗,都这么多年了,你还是这个暴脾气。当年,我也没说不要你,不过是让你做妾……”

“我呸!我堂堂正正地嫁人,怎的就要莫名其妙成为妾室?”提起这事儿,潘穗穗就怒了。

“可你的身份摆在这儿,我若让你做正头娘子,难道让宰相府的千金做妾室?”崔旬说得颇为无奈。

潘穗穗一时间只觉得厌烦至极:“崔旬,你滚吧,不要在这儿占我的地方了。”

“穗穗,再大的脾气闹了十几年也够了,你一日是我的妻,终日是我的妻才是。跟我回京,总不能一直窝在这小铺子里蹉跎一生吧?”

潘穗穗横眉冷对:“崔旬,你这做官几十年这是把脸皮也练厚了是吧?还是说做狗做习惯了,连人都不会做了?”

此话一出,室内为之一静。

崔旬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潘穗穗,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
“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让我吃下这罚酒了,我就不信,如今身为朝中大臣的你,还能逼死民妇了?!”

崔旬意识到自己的话没说对,又想到来此的目的,叹了口气,揉了揉额角,淡声道:“穗穗,我观你这小铺子,一日也最多也不过三五两的进帐,生意差的时候恐怕只有个几百文。这样拮据的日子,你还想过一辈子吗?还有,你还得为孩子想想,孩子只有在京城,才有可能谋得一个好前途。”

“可我就喜欢这样的日子,谁要去那京城过那仰人鼻息的日子?别跟我提孩子,孩子跟你半文钱的关系都没有。”

潘穗穗总算明白这男人这般低眉顺目地目的了。

可惜,算盘落空!

崔旬的眉峰紧紧皱起:“穗穗,孩子再怎么说也是我的骨血,我是不可能让我崔家的血脉流落在外的。况如今,我膝下并无子,孩子跟着我回京往后就是我崔家的继承人。只要你乖一点,往后的日子我亦能保你一生无忧。”


7.

潘穗穗的唇角露出一个讥讽的笑意:“崔旬,你不会觉得,我儿子与你有关系吧?你没打听打听,我孩子姓程?也没打听一下他的年龄?”

崔旬一怔:“你什么意思?你让彦儿改姓了?潘穗穗,你背着我另嫁他人,我也不与你计较,可你竟然让我的孩子跟别人姓?”

说到最后,崔旬怒意渐涨。

潘穗穗笑了。

“你如今才想起,你还有个儿子啊?若不是没个传宗接代的人,你怕是到死也不会想起他吧。可惜他命薄,在他被他亲生父亲抛弃的那一年就去了。所以,崔旬,你的希望落空了。”潘穗穗说得很慢,唇角还浮起一丝诡异的弧度。

崔旬连连后退了数步,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你说什么?彦儿没了?”

潘穗穗闭了闭眼,脑中又浮起十多年前的那一幕。

片刻后,她深吸一口气,冷声道:“当年,我拿了休书,根本无处可去。心里的不甘太盛,我带着孩子去京城找你。路上跟着商队走了两个月,很幸运,到京城的第二日就见到了你和你的夫人。你们真是恩爱啊,伉俪情深,走到哪不被人说一句郞才女貌?那一刻,我就真的死了心,觉得自己所求的答案不过是一个笑话。

可就在当夜,孩子就发起了高烧,没再醒来。

崔旬,你的孩子,已经死在了那个京城的秋日里,曾经的那个潘穗穗也死在了那日。所以,请回吧。”

潘穗穗的声音平静无波。

却听得崔旬浑身一颤。

他哀声道:“不可能!潘穗穗,你骗我。我的孩子不可能没在了。”

“崔大人何必自欺欺人呢?不信你尽管去找街坊打听一下孩子的年龄,我家晋儿可是比彦儿小了好几岁呢。”

说完,潘穗穗又挥了挥手:“行了,该知道的都知道了,你赶紧滚吧。”

崔旬这回已无心思计较她的态度。

他失神地往屋外走去,脚步蹒跚。

潘穗穗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是前所未有的痛快。

蓦地,崔旬一个踉跄,直挺挺地摔倒在了地上。

崔旬的侍从惊呼一声,忙上前扶起人往马车上奔去。

潘穗穗冷眼看着,眼皮也没有抬一下。

其实当年,她与崔旬也是有过好时光的。

只是那日子太短了,短得还来不及让她回味就泯灭在生活的嘈杂里。

这样想着,潘穗穗唇角又露出一个冷冷的笑。

如今想这些有什么意义呢?

就让这往事随风散吧。

8.

“媳妇儿,那是怎么了?”程执急匆匆的脚步停在自家店门口,一边望着被抬走的崔旬,一边问。

潘穗穗心里叹息一声。

这傻大个,回来得还真不是时候,不过也刚好。

“不知道,刚进店来寻摸东西,可谁知走到门口就倒了下去,吓我一跳。”

“不怕,估摸着是犯了什么病才会这般。看到身形,啧,都瘦成什么样了?这种事儿扯不到咱们头上。”程执边安慰自家妻子,还不忘踩别人一脚。

潘穗穗捂嘴笑道:“是是是,知道你与县太爷关系好,不怕那些地痞流氓。你早上又往山上去了?都跟你说了,咱们现在又不愁吃穿,你整日地往山上跑做什?”

说到最后,又成了一成不变的唠叨。

程执嘿嘿一笑,也不接话,直拉着潘穗穗往后院走:“走,咱们去冰镇个西瓜,这天气,太热了些。也难怪有人晕倒呢,不过还是身体太差了些。”

这是还在惦记着刚才倒下去的崔旬呢。

潘穗穗摇摇头笑了:“行了,就你身体好,身体好也得注意点儿。等下冰两个西瓜,给晋儿送个去。”

“好呢,这小子,这自从给他盘了铺子后,就整日吃住都在那儿了,也不着家。”

想了想,潘穗穗对程执道:“若有人与你问起晋儿的年龄,只说才16岁,可千万别说漏了嘴。”

“知道了,就你疑神疑鬼,当年非得给晋儿改年龄,一改还改小了好几岁……”话说到一半,程执突然住了嘴,转头看潘穗穗。

“媳妇儿,可是有什么事?”

潘穗穗踮脚为程执擦了擦额角的汗,淡声道:“崔旬找来了,想抢走晋儿。”

就这一句话,惹得程执炸了毛:“格老子的,这人就不想做人是吧?我去废了他。”

潘穗穗轻拍了程执的胳膊一下:“行了啊,人家现在是大官了。不知道民不与官斗?再说,咱们搬来这边也好多年了,当初就瞒下的事儿,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差。”

想了想,潘穗穗又皱着眉头道:“你让晋儿今儿晚上回来一趟。”

“你要与他说?”

“嗯,都那么大的人了,总得知晓些事儿了。这事儿瞒着也对他不好,若他真的愿意跟他去京城,我拦也拦不住,倒不如痛快些。”

程执摸摸头:“这些我也不懂,不过媳妇儿既然这样说,那准没差了。”

潘穗穗忍不住捏了捏这傻大个儿的脸。

这个人,这么多年了,就愣是没变过。

潘穗穗与程执,是在潘穗穗上京都去的那年认识的。

程执当时跟着商队押货跑腿,见着潘穗穗孤儿寡母份外照顾。

一来二去,得知潘穗穗“丧夫”后的程执动了心思。

可那时的潘穗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。

这个傻大个儿却就这样地守在了她的身边。

她不想回原来的地方,也无处可去,就随意在一个小城镇落了脚。

傻大个儿程执就在她旁边租了个房子,说是怕她带个孩子被人欺负。

时不时地打猎送点肉过来让她们母子补身子。

如此过了两三年,潘穗穗才算是接受了程执,与他成了亲。

成亲前,潘穗穗将一切事都告诉了程执,并且告诉他,在京城她流产了,从此失去了做母亲的资格,若与她在一起,他怕是要无后了。

程执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,还说她的孩子就是他的。

那时候,家里穷,孩子的营养也跟不上,导致孩子比同龄人矮了不少。

也就是那时候,潘穗穗与程执回了新野县,并且对外宣称孩子是程执的,还给孩子改了年龄。

她防的就是这一日。

9.

当晚,程晋回了家。

“坐吧,娘给你讲个故事。”潘穗穗指着木椅轻声道。

程晋满脸疑惑。

潘穗穗淡声将他的身世以及这里面的前因后果都讲了出来。

程晋的脸色有几分白,神色里带了丝惶恐。

“他如今虽然已病得不轻,可终归还是朝廷大员,若你跟他去了京城,前途肯定会比窝在这里好。而且他如今也算家大业大的,若你回去了,那些家产怕也是会留给你的。你自己想清楚。若留在此处,爹和娘肯定给不了你那么多。”

程晋沉默了很久,才抬头直视潘穗穗:“娘,我不愿意去京城。我要的从来都不是权势与金银,我之所以喜欢挣银两,也是因为娘特别喜欢银子的样子。娘,他当初既然会那样对我,那我如今也没有什么好眷念的。在我心里,不管以前还是以后,我的爹都只有一个,他姓程。”

说完这些话,程晋惴惴不安地看着潘穗穗。

潘穗穗却是展颜一笑:“行了,这下为娘就放心了。去睡吧。”

说着,她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窗外,门缝里一片衣角匆匆拂过。

多大的人了,还偷听!

潘穗穗忍不住在心里抱怨。

没过两日,闻淑媛一身素白地站在程家铺子外面。

潘穗穗看着她的穿着,瞬间明了,心里有片刻的茫然。

两人相对无言。

良久,闻淑媛才开口:“他走了,急火攻心。”

"因为查证了,我家晋儿不是他的孩子?看自己后继无人?倒也是报应。"潘穗穗笑。

闻淑媛苦笑着点了点头。

“夫人此刻该扶灵回乡才是,不知找我有何事?”

“我……就是想给你也报个丧罢了。”

潘穗穗笑:“那便不用了,我是不会奔丧的。我怕我再去他灵前骂他几回,将他骂活过来了。那可真就亏大了。”

闻淑媛定定地看着潘穗穗。

良久,她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说出什么来。

潘穗穗的心情很好,难得地主动开口:“有什么想说的你便说吧。”

“那孩子,真不是崔旬的?”

潘穗穗嗤笑:“如今再说这个,还有意义吗?崔夫人。难不成你还想圆了他的愿,让我的孩子去给他捧灵摔盆?那还是早些洗漱了床上躺着比较实际。”

闻淑媛唇边的笑越发苦涩:“倒也不是,只是我这心里……”

“夫人果然是那名门千金,都是一样的虚伪。我对崔旬说,那孩子不是他的。他回客栈后,怕是着人好生去查证了一番吧?夫人都帮忙掩盖了不少的事,如今又在这里假惺惺的,何必呢?”

闻淑媛的眼里射出警惕的光: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
“夫人不用紧张,其实夫人的做法也能理解。毕竟,这世上有哪个女人愿意将相公的家产都尽数交给另一个女人的孩子?女儿又如何?我曾经也是女儿,我阿爹照样将所有的财产都交给了我。只是便宜了崔旬那货。”

闻淑媛轻轻地吁了口气:“没想到你会如此豁达,毕竟,财帛动人心。”

“我的儿子我会养,且我们平民百姓养孩子,没你们娇贵。所以,夫人放心地回去吧。”潘穗穗淡淡地道。

闻淑媛怔了好一会儿,这才缓缓地行了一礼:“当年,他弃你而娶我,我并不知情。后来成婚后才无意中得知。但我还是欠你一个抱歉。如今,他人都走了,我们倒也没必要如此仇视……”

潘穗穗嗤笑:“不然,你还想要与我做姐妹?行了吧,崔夫人。我不喜如此虚情假意。你走吧,我只愿意此 生无往来,便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
闻淑媛叹息一声,再未出一言,将一个锦囊塞入潘穗穗手中,转身大步而去。

潘穗穗一怔,待闻淑媛上了马车,这才回过神来去拆锦囊。

里面是一叠的银票。

目估好几万。

这是她给她的赔偿?还是他给的?

不过,都不重要了,谁要与银两过不去呢?

10.

程晋娶了新野县最大酒楼家的闺女。

儿媳妇胖胖的,挺可爱。

而且特别会吃,也挺能吃。

潘穗穗挺喜欢的。

一年后,儿媳妇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孩。

潘穗穗抱着两个孙女舍不得放手。

时光轮转。

潘穗穗躺在躺椅上,看着程执与两个孙女闹得鸡飞狗跳,又好气又好笑。

“老程,行了啊,都当爷爷的人了,怎的还和小姑娘们闹成一团?”

程执依然是好脾气地笑:“就这一回,不然这两个小不点一直哭,看着怪可怜的。”

儿媳妇坐在一旁,笑得不见眉眼:“爹,您就惯着这两个,都快要上房揭瓦了,还哪里有点儿闺女的样儿?”

潘穗穗也笑:“行了,让他们玩儿吧, 孩子还小,别拘着了。再说,咱们就是普通百姓,以后嫁娶也不想攀高枝,随她们心意去吧。毕竟,女孩子真正自在的日子,也就这么段时间。”

“娘,您也护着!”儿媳妇哭笑不得。

“嗯,护着呢。你想想,你在娘家的时候,是不是也是这样儿?你爹娘都能护着你,咱们咋能不护着咱们家的宝贝呢?”

“行行行,你们有理!娘,咱们晚上吃什么?”儿媳妇见劝说无效,干脆转移了话题。

潘穗穗摆着手笑道:“随意,随意喽。”

她抬头望望头顶那一方天地,笑了。

突然就有些感谢崔旬。

当然,若不是他的一封休书,她哪里能有这样自在的日子过?

只可惜,他收不到这份谢意了。

不过,还是收不到的好,不然,潘穗穗怕他会又被气活了过来。

这样想着,潘穗穗的目光又追随着院子里的孩子和男人。

她前半生将所有的苦都吃了一遍,老天倒也不负人,让她如今能有这样的好日子。

即使重来一回,潘穗穗想,她也愿意走同样的路。

毕竟,路途中,有程执在等着她。

——全文完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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